所以后世这样在她看来,还算判轻了呢。
“那,怎么才能让人净身出户呢?”
闵静忍不住问。
秦朗摇头:“走起诉这条路的话,没有可能,三七已经是最严厉的判决,连二八都没先例呢。净身出户基本是当事人私下里的交涉结果……这个案子嘛,要么,你们让男方心怀愧疚主动放弃全部财产,要么,就去找他的大把柄,最好是一旦闹上法庭这个人必须从地球移民才能继续活下去的超级大把柄。”
莫名地,闵静眼前浮现胡曼吟和她身边男助理亲密接触的画面。
“希月,你有于和熙的把柄吗?”
这时,袁嘉宝忽然问道。
王希月很尴尬,急忙摇头:“我不知道……他应该不会吧?”
心里有一丝慌乱。
袁嘉宝不信:“不偷吃的男人是有,可他们要么爱妻如命,要么就是老婆管得严,以至于没有条件。于和熙那狗男人两个都不占,我觉得他肯定有!”
袁嘉宝语速很快,闵静没拦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王希月神色黯淡。
“我找人帮你查。”袁嘉宝说:“顺便帮你看着他,不让他转移财产。一个亿的百分之七十跟一千万的百分之七十,差老远了。”
这时秦朗有些欲言又止。
王希月有些下定不了决心:“真的要跟他们把脸皮撕到这种程度吗?他们毕竟是乐乐的……”
话音未落,大门被打开:“好哇,你们这对狗男女果然在这里!”
两女一男闯了进来,为首的闵静丝毫不陌生,正是于家老太婆,身边还跟着于和熙于和婉兄妹俩。
秦朗的助理姗姗来迟,一脸苦涩:“老板,我拦不住他们!”
“没关系。”
秦朗起身,将办公室门开到最大,顺便将所有百叶窗都打开了,好让里头人的一举一动,被外头人一览无余。
然后才走到于母面前:“又见面了,于太太。我是……”
秦朗按照礼节伸手招呼,于母却重重地将他的手打开:“好一对厚颜无耻的狗男女,我本来还想放你们一马,你们居然得寸进尺起来了?”
她情绪激动地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拍上秦朗的脸,凶狠的眼神却看向一旁的王希月:“离婚?你也敢提离婚?你什么东西就敢提离婚!要不是我儿子娶了你,你以为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要不是我们家每个月出钱请护工,出医药费出手术费,忙前忙后,你以为你爸妈又是怎么活下来的?不就是闹了个误会,我们错怪了你一次吗?至于把事情闹到这种地步?我看你分明是红杏出墙,早在外头有人了吧!”
看着王希月近在咫尺的脸,于母更加愤怒了,都这种时候了还给她装可怜,当年和熙就是被她这副楚楚可怜之态迷惑,一条筋要把她娶进门,害她丢了个上好的儿媳妇人选。
“装,我让你装!”于母伸手就打。
离得近的秦朗一把拦下:“项女士还请自重,有什么话咱们不妨坐下来好好谈,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可不兴随便动手。”
于母看他的目光几乎要杀人:“要谈是吧,好!”
于母径自在秦朗的办公桌后坐下,从这个视角,她终于看清了屋里的所有人。
视线重点在闵静身上停留了片刻,于母冷笑一声,对王希月说:“要不怎么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呢。原来真正的奸夫在这呢,你可真是交到了好朋友,连自己的老公都能推出来给你做挡箭牌。”
众人:?
于和熙攥紧拳头,对王希月怒目而视。
袁嘉宝嗤笑:“老太婆,脑补是病,得治。”
于母认得她,袁氏集团是真正的资本,她还得罪不起,轻哼一声,没有接茬。
她从包中掏出一张纸,重重拍在桌上,继续看向王希月:“要离婚是吧?正好,你这种儿媳妇我们于家无福消受,过来签字,然后滚远点。”
秦朗拿过来一看,登时笑了。
这是一张以王希月名义编辑好的声明,上面说王希月自认不守妇道,于婚姻存续期间与他人有染,愧疚难当,自愿放弃儿子于乐乐的抚养权与夫妻名下所有共同财产,净身出户,此后每月还要偿还于家一千块的精神损失费。
原来人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
秦朗这般想着,一手制止上来看个究竟的王希月,另一手将纸认真折好,放到了领带上,用领带口别好。
“如果这是你们的表态,那我也不跟你们绕圈子了。”秦朗食指轻扶眼镜,语气坚定:“给你们两个选择,一,和平分手,孩子的抚养权归于我当事人,夫妻名下共同财产五五分,大家各占一半,谁也不亏。二,起诉离婚,咱们法庭见。”
于母冷笑:“图穷匕见了,你们这对狗男女,就是冲我们于家的钱来的!哼,法庭见,吓唬谁呢?我项丽云这辈子什么没见过,还能怕了你?”
于和婉突然上来,把手机翻转了过来。“法院见?你们不就想告我哥一个家暴吗,但是王希月,我哥打你是因为你偷人,你下贱!上法院呗,看我不把你这绿茶皮扒下来,让你一辈子都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