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她一口否认,“别胡言乱语。”
说着也顾不上梁织身上的泡沫有没有冲干净,她上前抱住她:“既然忍不住就别忍了呀,去床上?”
她被戳中的时候总是喜欢转移话题,梁织并没有揭穿她,将人拦腰抱起走出浴室,最后毫不客气地将人压在床上。
两个人身上都还湿得厉害,在床上洇湿一大片,但就连有洁癖的梁织都已经顾不上,江渺自然也不会在意。
都说小别胜新婚,虽然两个人天天共处一个屋檐下,但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小别了一回。
每次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江渺都会格外在意梁织的指节。
大概是读书太刻苦,平时工作签字也多,梁织的手指并没有像她的一样细皮嫩肉,反而在某些部位会带着粗糙感,尤其是中指,因长时间写字,关节侧边磨出比其他区域略微粗糙的茧子。
这种细节上的小事,平时很难注意到,但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就实在叫人难以忽视。
娇嫩的花对于异物的入侵本就明显,更别提这个异物还这么要命的粗糙,狂风骤起,花苞乱颤,因为那要命的摩挲与粗糙落下花露。
明明只是几天没有感受,但江渺却觉得如隔三秋,不管是内心还是身体,都因为这升起的陌生感而更觉刺激。
可以说是刺激过头了,以至于到最后,江渺都辨不清床单上的那一大片暗色到底是两人身上未擦干的水渍,还是源于身体内部,因兴奋过度而只绽放给梁织一个人看的小泉。
事后,裹着毯子缩在榻榻米上的江渺后知后觉到臊意。
她似乎总是很容易激动,像是一颗多汁的,熟透了的水蜜桃,每次被梁织一掐就爆,弄得哪哪都是迸射出的汁水,以至于每次都要梁织换床单。
看着梁织熟稔地换床单,她又总算记起另一茬:“你还没穿衣服给我看。”
虽然被滋润过的她满面春风,可心里依旧惦记着这件事。
梁织弯腰整理床单褶皱的动作一顿,她回头:“还想要?”
江渺瞪她:“谁说要你穿衣服就是想要?而且,就不能是你想要吗?”
反正她今天是不行了。
月退间至今还残留着那股霸道的入侵感,似乎还记得裹住梁织的满足和鼓胀,而且她今晚已经绽放过太多回,以至于现在总觉得口渴,必须捧着杯子小口小口的一直补充水分。
要是再来,她一定会成为一条渴死的鱼。
“我想要。”梁织细细品味着这三个字,而后笑了声,“没错,也能是我想要。”
江渺看见她眼底的不满足,略有些心虚地眨眨眼。
好吧她承认,今天晚上她只顾着自己快活,对梁织确实没有那么尽心尽力。
但也怪不得她,全怪梁织把她弄得浑身没劲,她又不是故意的。
不过短暂的休息和补充能量后,她觉得自己又行了,便兴奋地催促道:“那你穿。”
她这次保证让梁织满意。
梁织带着她去衣帽间,拉开一个橱柜,问她:“你想我穿那一套?”
看着里面挂着的足以让人心跳脸红的衣服,江渺脸上一热。
最后,江渺选定了一套别样的制服。
梁织说得不错,她对于梁织的确是有某种情结在的,例如此刻,看着换好衣服的梁织,她兴奋得要命。
制服不伦不类。
以往总是穿着严谨的梁织,明明脸上的表情是严肃的,此刻最该裹住的部位却全部暴露在外,是很矛盾也很诱人的她。
就如现在梁织和她的关系。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梁织在床上对自己的喜爱,但也不影响梁织的矛盾:能和她做,但要给她冠上女友的称号却不愿意。
就如她后面和自己说的那句话,如果成为她女朋友只是要玩玩,那恕不奉陪。
那她们现在算什么?
不也是在玩吗?
掩耳盗铃?
是单纯的炮友关系,或者说得文雅一些,只是床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