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昂离巴黎并不远,就在和巴黎大区相邻的诺曼底大区,整个城市和巴黎一样被塞纳河一分为二,地理位置绝佳,不管是走水路还是陆路都很方便。
他们早就计划过要一起旅游,阿贝只稍微想了想就同意了他的提议。简单的收拾了一些衣物,日用品等,又装上满满一藤篮的零食小吃后,两人锁好家里打算出去看看能不能租到愿意跑长途的马车,不行就暂时先在酒店住一晚。
其实旅行什么的,主要是要带够钱,有什么缺的可以到了目的地再买。
出了歌剧院后,艾瑞克很快就租了一辆马车,为了夜长梦多,两人当天就出发了。
这里其实也有火车,但是不能直达。塞纳河贯穿巴黎和鲁昂,走水路到是能直达,但是现在水上来往的船只多半是货船,条件并不好,还不如马车来的自由。
他们租的这辆马车宽敞舒适,哪怕错过了住宿,阿贝也可以在车里休息。他们的主要目的是出游,而不是急着赶往某个目的地,因为不赶时间,路上随时可以停下来,下车活动活动,或是散散步,在周围走动走动舒展肢体,或是碰到风景秀美的地方,两人可以就地野餐。
阿贝可能因为从小在郊区长大,更喜欢那种开阔疏朗的环境,又受艾瑞克影响,她也很喜欢那些古色古香的古老街区和建筑。
她之前听他随口提了提他们的目的地---鲁昂,在中世纪的时候就发展成了一个繁华的贸易城市,心里对接下来的旅途更加期待。
“你给我讲一讲鲁昂吧,我不太清楚这个城市。”阿贝掀起窗帘看着外面的景色,他们现在还没出巴黎。
“鲁昂并不大,有很多哥特式建筑,市区有不少教堂,最出名的当属鲁昂圣母院,算是法国最高的尖顶大教堂吧!”他从后面搂着她的腰,把头靠着她的右边脖子上,人刚好在阴影处,不会被外面的人看到。
“它和巴黎圣母院是一个风格吗?”她上次来的时候,他带她去过新桥那里玩,走到桥中间亨利四世的雕像位置可以去往西岱岛,巴黎圣母院,古监狱等不少名胜景点都在那里。
“两者都是哥特式风格,有很多精美的石雕,不过鲁昂的尖顶要高些。但是根据后世的信息,两者都是通过艺术作品出名的,巴黎圣母院是因为雨果的小说,鲁昂的圣母院则是因为莫奈的绘画。”他回答她的问题时一点也不老实,唇舌不停的在她脖颈耳根处游移。
“你一说我想起来了,莫奈现在该有三十多岁了吧!你知道他现在住在哪里吗?”阿贝被他撩拨的声音都不稳了。
“不知道。”他一点也不喜欢她在这种时候提别的男人,还是个那么老的。
“不知道算了,等我们回去后在网上查一查,说不定能找到。”阿贝拿手推他,她怕继续下去两人擦枪走火,闹出事来。
“还有,好像福楼拜也是鲁昂人,他的小说“包法利夫人”里面的很多场景都是以鲁昂为背景。等会儿,我们要是碰到书店就进去找一找,看能不能找到这本书。”阿贝努力讲正事,想把这暧昧的氛围扯到正经事上去。
不细想不知道,她认真回想了一下一些大家都耳熟能详的艺术家,发现这个地方原来和好多历史名人挂钩,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运气能碰到一两个了。
阿贝努力想把车里的氛围掰回正轨,可他不满她在这种时候分心,变本加厉的弄她,在她脖颈处又是□□又是啃噬,弄的她像过电一样,浑身酥酥麻麻的。
“你别这样,现在在外面,弄出声音来怎么办?”她赶紧放下窗帘,用手推他的头。马车又不像现在的汽车隔音,而且车夫离的那么近,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多尴尬啊!
“你咬着我肩膀好不好,不会发出声音的。”他缠着她不愿意放手,两人分开那么久,他好不容易失而复得,对着她一点抵抗力都么有。他需要不停的感受她,嗅闻她的气味来告诉自己一切都是真实的,她真的回来了,就在自己怀中。
“不行,你明知道我不舍得咬你的。”她要不是气狠了,哪里下的了口,可那种时候人情绪一激动,她哪里能控制好轻重。
“没关系,我不怕疼,我喜欢你在我身上留下痕迹,咬的越重越好。”听她娇滴滴的说舍不得自己,他心软的一塌糊涂,她怎么能这么招人爱招人疼的!
两人再次重逢后情事有点频繁,他又注重她的感受,总是时刻注意她的表情,早就摸透了怎么能让她情动,让她舒服,她很快就被他缠的软了腰,可还想再挣扎一下,就软软的说:“不行的,等会头发和衣裳弄乱了,人家肯定能看出来怎么回事的。”想想就丢人,好像她有多饥渴似的。
“我小心点,保证不弄乱衣裳和头发,就是弄乱也不怕,我重新给你整理。”他说着把她抱起来跨坐在自己腿上上,小心的把她的裙子掀开铺在一旁,用眼神示意:看,这样就不会弄脏了。
阿贝被他缠的狠了,加上自己也有了感觉,就半推半就的让他抱着做了一回有氧运动。好在出了市区后路开始变的颠簸,她咬着他的肩膀,把那引人脸红心跳的声音都闷在了那里,到也没有引起车夫的注意。
完事后,他给她用软布擦干净,又单手掀开车帘,好散一散气味。阿贝浑身酸软无力的被他搂在怀里,半是嗔怒半是撒娇的抱怨:“都怪你,我刚刚紧张的不行,生怕被人发现了。”
“嗯,注意到了。”
“你什么时候怎么注意到的?”她全程被堵着嘴,不是被他追着亲,就是按他说的咬着他的肩膀。阿贝无意识的问着,用手指摸了摸被她咬出血的地方,都说不不要这样了,他偏偏要,现在好了,都出血了。
“今天格外紧致,行动比较艰难。你没注意到我中途缓了好几次?”可还是小半个小时就交待了。
“你到底是谁?你把我的艾瑞克还给我,我的男朋友害羞又内敛,才不会动不动就说这种露骨的话。”阿贝假意揪扯他的脸皮,现在的他真的和以前的他判若两人,这差别也太大了。
“我自然是你的男朋友。”她简简单单一句“我的艾瑞克”就让他又克制不住的兴奋起来,忍不住低下头缠着她的唇舌亲吻起来。
好不容易等她停下来了,阿贝气喘吁吁的推开他,不满的质问:“你怎么回事?吃错药啦?才刚结束,你就又来?”懂不懂可持续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