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因为店铺生意好就涨租,这件事可真的是太常见了。就像大学里面的好吃的档口倒闭了,跑路了,大多数是因为租金涨了。
温宜觉得这可是个大事,要跟家里人一块商量一下。
黎秋说起这个房东就皱眉,一开始是爷爷在经营这家店,房东人不错,租金也合理,没有因为爷爷生意好就涨租。
后来,那位老人家去世了,铺子就给这位上善若水同志了。他就仗着有那么几个铺子,好吃懒做,经常赌博,见到哪家店铺生意好就涨租。
温建国也跟着皱眉,一想到这位游手好闲不学无术的同志,赌博喝酒成瘾,以前两家靠得近,那位同志经常叫朋友过来喝酒唱k,大半夜扰民。脾气也炸,谁敢去骂他,他就骂得更狠,还会上手。经典发言就是,“我的家,我爱怎么闹就怎么闹。”
好在一物降一物,自有大哥出手。被人打了一顿后就老实了。反正这人身上毛病多多,不必多说。
现在还敢说涨租这件事,而且一涨租就是800,这不是去抢吗?
这几年餐饮业不好做,很多店铺接连倒闭。温记旁边就有好几家倒闭的店铺。这种情况下,怎么能说得出行情这个两个字?难道不应该是下调吗?
黎秋斩钉截铁地说,“不行,怎么能让他占便宜,你生意好是你做得好,跟他有什么关系?”
“这人厚颜无耻的,跟他吵吵不过。”黎秋总结性发言。
叮叮也开口,“是主人棒,主人超级棒,跟别人没有关系!”
温宜也知道,但她没辙啊。
这位上善若水同志,一看就知道,特别不好说话。
黎秋捧了把瓜子嗑了起来,“要我说这人就特爱得寸进尺,今天答应他涨租八百,下次就是八千,属于是蹬鼻子上脸的那种,别管。”
实话是这样,事实也摆这里。温宜只能选择跟他沟通。
温记卤味小店:老板你好,上调八百实在是太大了多了,我也是小店,小本生意,赚的不多。再加上这几年大环境也不太好,800实在是太多了。
上善若水:看你店铺生意那么好,怎么会是小本生意呢?再加上,我这店风水好,位置也好,你这家店要是藏在街头巷尾,哪能有那么多食客知道啊。是因为真的有租客再问我了,给的钱比你多加800好多。我这不是念着以前的情分才来问你的嘛。[握手][握手]
上善若水:已经是友情价了,谈不了。
温宜直接不回复。
她靠在椅子上,盘腿坐着,在头脑里风暴了很久。
很多人都认识了温记,知道温记在这里。这个店铺位置,实话实说确实是很不错的,附近有好几个商圈,还有几所学校、小区,人流量确实可以。
很多人买菜都会经过这里。
不过,它要涨租了,而且是八百。
温宜有点难以接受这个铺租,而且她也知道,一旦开口接受了他的铺租上涨要求,对方肯定会蹬鼻子上脸,一而再再而三地继续上调铺租。
她又想了一下,那个店面有些小,特别是后厨,三个人窝在里面,有些转不动。而且,她店铺也越来越红火了,预定单数量稳定,食客群体也稳定,是时候该做出一点儿变动了。
她靠的是过硬的卤味技术收获人心的,不是店铺位置,毕竟她旁边还有好几家倒闭的店铺呢!
“爸妈,我想租间大铺子了。”温宜对着两人,很认真地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