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栾桉的表情上读出了不同的信息。
女人在说那段话时不像是回忆,反而思考,她在思考那段话术,然后故意说给她听。
这种状态下居然还能保持清醒。
该说不说栾桉的毅力也超出常人。
如果人是她杀的,她没必要思考话术。
可她又这么做了,语气理所应当的像是锻炼了无数遍。
这种表现在奇缘眼里成了——掩饰。
她在替谁掩饰?
栾桉止住笑,眼神盯着奇缘:“你和你爸真像,一样令人作呕,看穿别人很有意思吗?”
奇缘不在乎她说的‘爸’,她丝毫不进入栾桉的思路:“所以杀我妈妈的是其他人,你这么认真替他遮掩”
少女脑子里不合时宜的跳出,那天在栾宅,初次见到栾桉的模样。
大脑突然放空,一个诡异的想法炸现:“你在替栾家做事?杀我妈的是栾之家”
栾桉耳边仿佛泛起耳鸣。
她太聪明了
怎么就知道了?
明明他们完全没有聊到这个。
可这次,奇缘没能读出任何信息,因为女人精神状态更加糟糕了,她的瞳孔反复收缩,最后扩大,栾桉抓起酒瓶再次喝了起来,随后目光定在奇缘身上。
她知道的太多了。
脑袋里沉沉的回荡着另一个人的话语。
不可交流。
对
那个人说的对,不可以交流
“把她抓起来!”
奇缘立刻避开扑向她的大汉,同时伸手抢过栾桉手里的酒瓶。
两个人瞬间扭打在一块。
少女死死拽着栾桉的头发,抽出酒瓶砸在地面上,在酒水与破碎声响彻包厢时,瓶口的锋利断口成了她的武器。
栾桉太自信了。
自以为轻松绑走她两次,她就是可以随意欺辱的对象。
“你肯定没看过我的考试直播。”
但凡看过就会知道,她从来不是可以欺负的对象。
奇缘冷笑一声,后仰着避开栾桉袭来的酒瓶碎片。
脚下的位置是她进门时就挑选好的。
包厢里唯一没有地毯的位置。
是栾桉主动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