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曦掩嘴轻笑,“我还真是好奇得很呢!”
秦大人咽下心中的恶气,闭眼复睁开,晕晕荡荡的脑子瞬间恢复清明。
“大理寺的要事,也是能在外喧嚷的?刚入大理寺的时候教的规矩,都忘了?”
秦大人冷声呵斥,“回去!”
“大人恕罪!”
文书吏垮着脸皱眉,“大人,并未属下忘了规矩,而是此案同柳姑娘有关!柳姑娘既然在此,大人也正好问柳姑娘案情。”
“与我有关?”
柳曦愕然。
“怎么回事?”
秦大人懒得听文书吏说话,心一上一下的滋味太难受了。
他自文书吏手中抢过文书展开一看。
下属以衣袖为他遮挡文书,但上面的字迹有些还是不可避免的被打湿了。
但,只是粗略的过一眼,秦大人的脸上便绽开了笑容。
他侧身,看向柳曦,眼角微挑,一派胜券在握的模样。
柳曦见状心中暗道“不好。”
“秦大人……”
“柳姑娘的父亲,是如何死的柳姑娘可知晓?”
“为国捐躯,战死沙场,此事人人皆知。”
柳曦稳了稳心神道:“秦大人难道不知自己现在欺辱的是忠烈之后?”
秦大人嗤笑,“本官记得柳将军死后,柳姑娘家产被凶恶亲戚的霸占,是肃……顾长萧上门赶走了凶恶亲戚,还将柳姑娘母女接回了国公府护着,此事,可对?”
“外人所知是这样。”
柳曦咬唇,“但焉知顾长萧不是心中有鬼?不是为了博取美名?”
事已至此,柳曦也不想遮掩心思。
她抬眸,目光与秦大人的对上,有几分狠戾道:“我父亲与其他交好的叔伯都在那一战中死去,相熟的一拨人只有顾长萧活着回来受封赏,晋封为肃国公。”
“为何偏偏他们都死尽了,为何活下来的只有顾长萧?秦大人不觉得可疑吗?”
“所以,你是因为你的疑心而对肃国公的一双儿女下手?柳曦啊柳曦,你可真是养不熟的毒蛇。”
秦大人眼神冷漠,“肃国公的欺君之罪,是帮你父亲遮掩他的叛国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