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大爷!”
“快点,不然福牌可就给你丢了!”
这些人,都是行这般欺辱之事必然是受人指使。
“是谁让你们这样做的?”
顾成栩抬眸,目光与领头人的对上,“谁指使你们的?”
“你脑子还挺活络,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得罪过永威侯三公子,我们今日的所作所为,都是奉命而为。”
“顾成栩,”领头人蹲下身子,眼神嘲弄,“身份尊贵,高人一等的时候,你就不该肆意妄为,自视甚高。否则,哪有今日的苦楚?”
“你自来了这里还没吃过东西吧?兄弟们,过来,一起伺候小公爷用膳。”
用膳。
用什么膳自然不必说。
“这些泔水,鸡鸭都能吃,贱奴,自然也能吃。”他哼笑,“小公爷,你可要张大嘴,多吃点儿才行。”
几人围上来,每个人都伸手抓住一把泔水混合物。
“小公爷,用膳了。”
他们皆不怀好意的笑着。
大雨倾盆而下,京师被一片水汽笼罩,如同烟笼寒烟。
与此同时,街道上却有大理寺的一行人正在疾行。
领头的,赫然是秦大人。
雨水打湿了秦大人的官服,随着马儿奔跑,衣袖上的雨水被甩出,与雨水一起落在水洼之中,不分彼此。
急促的马蹄声踏过长街,消失在转角处。
“大理寺最近的公务好繁忙啊,下这么大的雨竟然还在办案。”
“是啊,领头的人可是大理寺卿呢。大理寺卿都冒雨亲自办案了,必然是什么了不得的大案。”
“这个方向是去哪个大人府上?”
“打金街可没有住什么朝廷官员。”
“那是去抓谁?”
“管他呢,最多到晚上就知道了。哎,你们听说今天陛下震怒的事了吗?”
“陛下震怒?怎么回事儿啊,快说说。”
“三皇子今早面圣,但他的衣裳上却透出了胭脂,随身的荷包里面露出了女子的头发。陛下看到后大怒,怒斥三皇子沉迷女色,不勤于政务。”
“有人在街上还捡到了三皇子的衣物,从衣裳内襟里摸出了女子的肚兜。”
“啧啧啧,要不然是和宣宁王府前世子妃厮混的皇子呢,三皇子这是本性不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