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泽州并未想瞒住余琰一辈子,只是这段时间就好。
等到秋闱之后,他彻底了结卖官鬻爵的案件,就将双重身份的事情全盘托出。
计划赶不上变化。
没想到自己的风评现在会这么差。
季泽州心烦,他想回家看自己的夫人。
像往常一样,他坐上定王府的马车,马车从侧门驶出,季泽州百无聊赖地抬眸看向车外了,一道倩影瞬间占据他的视线。
起初只是一个背影。
但只要一眼季泽州的目光就像是被吸住一样,他第一反应是这道身影像余琰。
马车在路上缓慢行走,季泽州也看到了那位少妇的正面。
果然是她。
此时的虞衍正从酒楼里出来,她独自一人,丫鬟也不在身边。
她顺着路往前走,似乎一直打量四周。
季泽州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双拳攥紧,轻敲马车内壁,吩咐车夫:“停下马车。”
车夫应声,马车在路边停下。
季泽州的目光一直看着那道身影。
在虞衍与他的马车齐平的时候,季泽州的目光与虞衍相接。
被车帘挡住,虞衍看不清马车内的情形,她也并不感兴趣。
她是来踩点的,提前勘察定王府周边的情况,以及测定定王府的整个格局。
以往这些事情都是组织有人专门整理,现如今只能她自己。
虽说是桥委派的任务,但她为了保证金盆洗手的规矩,拒绝了组织的帮助。
定王府外没有较高的建筑,她上了酒楼的二层,发现视线并没有抬高多少,定王府的围墙也不低,且内部种了许多高树,遮挡视线,让人看不清定王府的内部格局。
虞衍只好根据自己的经验,先绕着定王府一周,判断整个府邸的大小,再根据树木的方位,猜测内部可能有的布局。
虞衍一边走一边往定王府的方向看。
只听身后又哒哒哒的马蹄声,虞衍敏感地感觉到不对。
是刚才停在路边的那辆马车。
那辆马车跟上来,在她前面不远处又停了。
虞衍打量马车的外形,非常低调。
没有奢华的雕花,也没有醒目的旗帜,就是非常普通的马车。
她又顺着车窗想往里看到底是什么人。
只可惜竹帘遮挡住视线,看不清。
虞衍将目光移向别处,就当自己在路边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