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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第19页)

阿四嘴边蹭了一圈油,听见谢以令的话,乖巧地放下筷子,直接用手拿起卤过的鸡腿啃起来。

“晚上先别急着睡。”南宫赐接着谢以令的话说起来,“看看那画是否有什么古怪。”

一桌饭菜被阿四吃得干干净净,他用袖子擦了擦嘴,开心地问道:“谢辞哥哥,今晚我们一起睡吗?”

南宫赐瞥了他一眼,唇角微扬,却怎么看怎么冷,“明天还想吃吗?”

阿四求助地看向谢以令。谢以令低着头,用手指抵着鼻尖,心虚地移开目光。

“哼,那明天我也要吃这么多!”阿四放弃指望谢以令,转身扯着顾桓之的衣袖,“还有,今晚我们一起睡吧。”

顾桓之忍不住笑,摸了摸他的头道:“好。”

天色完全黑下来,谢以令他们按两人一间,各自进了屋。

这家酒楼布置得雅致极了,推门第一眼,最先看见的,便是正对着门口,挂在墙上的一幅画。

谢以令与南宫赐对视一眼,关了门,朝里面走过去。

谢以令看了一会儿,皱着眉心,压下心里那股不适,道:“这幅画,怎么有些诡异?”。

画卷的右上角,写着《倒春山居事》,字迹风格与画卷相似,应当是画师提笔所写。

南宫赐看了眼画名,想了起来,“这上面画的,是卫城的一座山。”

“倒春山?”谢以令没听过这地名,他将目光再次放在画上,伸手指了指,“南宫赐,你看。这山上的树没有一棵是完整的,全都是掉光了叶子,折断了树枝,离远了看,就像是一个个瘦得不成形的人站在那里。就连一株草、一朵花也没有,地上也只有些奇怪的石头跟模糊的黄土。”

听谢以令这么一说,南宫赐也觉得十分怪异,作画人似乎想通过这幅画表达一些什么情绪。

他端详着画,分析道:“而且这些土,颜色很深,似乎是湿的,但画中却没有下雨。天空虽然灰暗,却有云丝,很明显是晴天。”

“从整体看,这幅画凄凉寂寥。孤山黄土,空无一人。”他说完,灵光一现间,想到了这幅画怪异的地方。

“是‘居’这个字!”

两人几乎同时说道。

“居”,一般意为“居住”。而画上的确有间茅草小屋,从远密近疏的枯树林中,隐约露出半个屋檐。

“这里根本就不像会有人住的样子。”谢以令说着,打了个哈欠,看向南宫赐,“那为何还要叫倒春山居事呢?居住着何人,又发生了何事?”

“困了?”南宫赐皱了下眉,抬手抚住他的脸,“你今天怎么困得这么快。”

“不知道。”谢以令又打了个哈欠,这一下后,收不住的倦意涌出,他有些疑惑地问:“南宫赐,我怎么突然这么困?”

南宫赐神色一紧,感到一丝不对劲,他猛地捏紧谢以令的手腕,仔细盯着他的脸,“谢辞,你怎么了?”

“困。”谢以令原本想摇头让自己清醒些,谁知刚一摇头,霎时满目晕眩,天地都倒转过来。

南宫赐搂着谢以令,连退到床边坐下,远离了墙上的画,却不管怎样都叫不醒怀里的人。

这困意来得蹊跷,南宫赐自然不会觉得正常。他一狠心,手掌扣着谢以令的后颈,将他的头往下压了压,贴近脸咬了一口近在咫尺的唇。

谢以令唇肉饱满,尤其是下唇,极容易被咬住。南宫赐这一口带了不小的力道,直接咬破了唇上皮肉,一时两人的嘴唇都沾染了血色。

谢以令被痛醒,倒吸了一口气,清醒过来。他感到嘴唇传来的痛意,下意识舔了一下,唾液反刺激得伤口痛意更甚。

“你咬我?”谢以令摸了摸下唇,见指腹沾了血,有些诧异地抬头看向南宫赐。

南宫赐替他擦去唇上鲜血,轻声道:“醒了?”

明白过来南宫赐的用意,谢以令皱起眉,“刚才我好像突然陷入了不可控的昏迷,是因为那幅画?”

谢以令唇上的血已经擦干净了,南宫赐却没收手,只一下又一下继续轻抚着那块地方,“应该是。只是不知为何只有你中招,我却没事。莫非,它还可以自己选定某个具体的人?”

“这有点欺负人了吧?”谢以令的腿因昏迷有些酸软,他抓住南宫赐的胳膊站起来,盯着那幅画。

“南宫赐,如果真是这幅画在作祟,那它想让我昏迷,是为了什么?”

南宫赐心里一思索,与他同时道:“梦境。”

这么一来便说得通了,难怪这画只在睡觉的房里挂着。

谢以令道:“要想弄清楚其中的谜团,看来我们不得不顺着它的意睡着。”

南宫赐凝眉,语气不太赞同道:“万一我们进入的不是同一个梦境呢?又或者,只有你进去了,我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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