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起来之后他没撒手,我也没动,我们都愣住了。
“那个——谢谢啊。”我磕磕绊绊地说。
“没,没事。”
他忙松开了我的手。
我想了想,从包里掏出一块巧克力,“你饿不饿,吃巧克力吗?”
这是本手残自己做的,一开始是想用巧克力小试牛刀,想着能不能用巧克力引老鼠上钩,但是转念一想老鼠又不是真老鼠,是一个防备心极重的成年男子,我这个做法简直像个大傻瓜。
德拉科看起来很嫌弃,“又是哪个家伙送你的?”
“不是不是,我专门给你做的。”我说。
“真的?”德拉科半信半疑,轻轻咬了一口,点了点头,“嗯,难得味道还不错。”他将巧克力重新递给我。
真的吗?我手艺这么好了。
我也好奇地尝了尝,差点苦的吐出来,眉头也拧成了麻花,“真难吃。”
德拉科没再跟我争辩,只是憋笑着看着我。
“不许笑,不许笑!”
我意识到自己被他耍了,气呼呼地去扯他的嘴角。他玩笑着抓住我的手不放。
“啊——”
一个错力,我直接扑到了他身上。
我人傻了,真的。
我正趴在他身上!
简直像个狗熊一样,太尴尬了。
德拉科平时讲究得不行,别人碰他一下都甩好久的脸色,我早就知道他这少爷脾气,因此一直都刻意地避免着和他有什么身体上的接触。可是今天,我竟然直接扑到了他身上。
德拉科肯定已经气死了。
我正准备赶紧离开,猝不及防,一双手突然环抱住了我。
他的怀抱滚烫,体温透过衬衣一缕一缕地传递到了我的身上,连带着我的脸也变得滚烫起来。
好像没有抓老鼠,也没有糟心事,无忧无虑,正是我们风华正茂,飞扬青春岁月的时候,那一刻,我居然荒唐地想:
一辈子和他在一起,或许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想什么呢?”德拉科好奇地问。
他灰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我,我从他荡漾的眼波里看到了一个从没见过的自己,
窘迫、害羞、像只没出息的大花猫。
赶紧打住!我摇了摇不太清醒的脑袋,迅速滚了下去,又恢复了平日和他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