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阮为表真心,使劲摇头:“我没有,我发誓,真没有。”
“得了吧,怪假的。”
她低俯在他身边:“结婚的事咱们从长计议,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蒋厅南:“我等不及了。”
“你怎么就等不及了?”
他知道,秦阮是懂他意思的,只是碍于很多因素她不愿意讲出来。
“说句不争气的话,你不在西北那几天,我每天都过得好煎熬,度日如年也不过如此,结果每次跟你打电话,你连句想我爱我都要我引诱哄着你才肯跟我讲,秦阮,你以前跟谢南州也是。。。。。。”
话戛然而止。
蒋厅南的脸是红的,秦阮的也是。
蒋厅南是意识到说错话,秦阮是听清了话里的意思。
“我。。。。。。”
“我。。。。。。”
两人默契的异口同声。
蒋厅南:“你先说。”
秦阮:“你先说。”
再一次同时发声,几乎没有任何时间的偏差,她看着他,黑亮的眼睛收敛起光泽:“我没跟谢南州说过那么多话,他从一开始就是拒绝我的,从未给过我半点渗透的机会。”
再提及谢南州时,秦阮已经能做到心如止水,不为所动。
一时间,蒋厅南说不出心里该是欣慰,还是替她心酸。
总之情绪来得快,话也就顺着到了嘴边:“刚才的话对不起,我没有要怎样的意思,话赶着话到了那,没收住嘴。”
“我没那么小气。”
“你以前像颗随时要爆炸的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