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欣怪异道:“我记得最后一次见到他就是在大殿屏风后面那条道的尽头。郡爷过去探过了,那条道走不通。”
她朝云瑶问道:“你还记得你是从大殿那边是怎么过来的吗?”
云瑶:“我当时就……被简哥哥的血喷了一脸,吓到神魂都没了,哪还记得怎么来这儿。”
看来也不用指望了。
就她自己靠得住。
闫欣回忆自己在大殿里,眼前黑了之后,隔了许久才发现自己到这里——到了这里之后闭着眼和朱简打了一架,记忆犹新。
那一段黑暗的时间并不短。
什么情况下,机关运送比活人跑得慢?
闫欣问道:“你们觉得有没有可能我们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被送到这个地方。祁远当时受伤,但他本能抓着了殿下,因此两人一起掉到某个地方。”
他是不是发现了凶手,才被灭口?
闫欣觉得这里存疑。
朱简问:“那么祁远当时躲在通道内,其实是因为看到了凶手在那,才不敢过去?”
这里似乎有点不对劲,闫欣沉吟叹道:“我还打过这个人。”
朱简:“……我都晕了,你竟然还能打人,表妹妹当真非凡人。”
闫欣正色道:“我也晕了的,殿下。但这和打人没什么关系。”
云瑶默默地往朱简那边退了一点。
她嘟囔说:“可我真看到祁世子还活着。”
闫欣沉默着。
确实这里不对。假如起远未死被发现为何在那个地方没被灭口,还让他跑出来?
朱简问:“表妹妹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闫欣困惑地摇头。
“……大概是晕了的原因,我对这一段没有实感,到底打的是个人还是个东西?嗯,想不起来。”你们有过这种感觉吗?”
朱简和云瑶同时摇头。
朱简:“我睡相一直特别好。”
云瑶道:“……我睡相虽然不大好,但我真的不会打人。我们家规矩森严,阁中小姐仪态不能差,会被嬷嬷罚的。”
闫欣莫名觉得这两人过得也不是很好。
“那你怎么到这儿来还尖叫呢?”
云瑶转头,往屏风那边怯生生地看了一眼,快速指了下。
“那边……那么多血,我刚被喷了一脸啊!”
闫欣:“……哦。中间断片的时候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吗?”
云瑶回忆了下。
“我应该也晕了。”
“等下,”朱简忽然出声道,“云小姐,你是说,在你来这儿之前,简秋英的血喷了你一脸?”
闫欣闻言往云瑶的脸上看。
她虽然头发上沾了不少血迹,但脸上血迹虽有却不多,还能看到白皙干净的小脸。
……就像是囫囵洗过了。
朱简接着说。
“凶手还特地把你的脸擦过了?没这个必要吧。既然是在一起的人,必定认得你。”
闫欣沉吟了片刻,说:“中间转手的人未必认得。或者……”
云瑶被她说得浑身寒毛直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