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洪波的脸色,有些难看。
他本以为这地底下,就算有贼窝,绑架掳人应该也只是小波,多不到哪里去。
可他没有想到,跟在音沫身后走出建筑的,足有四五十人之多。
“这还只是其中一小部分!关押他们的牢房大多都是空着的,里面的幸存者应该已经被运走了。”
老者淡淡地看了这些幸存者一眼,眼神只有漠视。
“我承认他们把窝建在这里,执法队没能发现并清剿,是执法队的失职。但你还是没说,为什么要杀我儿?”
末世,哪有不死人的!
更何况,对老者而言,这些人只是无关紧要的人。
老者根本不关心他们的死活。
“双标老狗,你以为我是怎么发现他们的?”
许青山反呛了一句。
“这伙人绑了两个我的人!我一路搜寻过来,好不容易找到她们的踪迹,急着去救人。”
“你们执法队倒好,来了之后什么也不问,上来就要拦我救人!”
“尤其是你儿子,上来就逼逼赖赖!”
“特喵的!你儿子的命就是命,我朋友的命就不是命?”
“既然他那么想投胎,我就送他去投胎好咯!”
“最烦你们这种双标狗了,他喵事情一大堆,是我给你们脸了,还是你们觉得自己脸大?”
许青山连珠带炮地当场“炮轰”老者。
老者的脸上,浮现一抹愠色。
“瞪我干嘛!老逼登,我有说错吗?”
屠洪波眼角抽了抽,面色有些古怪,强忍着笑意。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当着这老头的面,骂的这么难听,就差指着老者的鼻子了。
恰在这时,老者身旁,突然多了一道虚影。
随后,这道虚影慢慢凝实,化作了一道人影。
许青山眼睛微眯,仔细打量着突然出现的这个男人。
男子看上去约莫三十多岁,岁月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明显的痕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气质。
深邃而内敛的眼神,透露出历经沧桑的成熟与稳重。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沉稳而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