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炎癸长长吐出一口气,原本儒雅的脸上瞬间堆满了阴翳:“原本想着炎屠才是我们的最大敌人,却不曾想又跳出来一个火君!”
“这小子”
那道身影再次打断:“火君此人,过于神秘,非你之过!”
“不过火凰草失而复得,火君力压十二支脉,帮助火凰族重新夺回了话语权,恐怕在百年内,我们都不可能再有机会将火凰族彻底踢出十二支脉了!”
一提起这个,炎癸就气的双眼血红,忍不住握紧拳头:“都怪火君那个小畜生!”
“若不是他,此番计划也不可能落空!”
“但凡有机会,我一定要将他抽筋扒皮,灵魂镇压在熔岩之地,永生永世承受烈火焚身之痛!”
坐在祭台之上的那道身影有些不悦:“你的心,乱了!”
“火君之变在其次,更大的问题,在你自身!”
“父亲,我”炎癸还要解释,却被其父直接打断。
他开口教训道:“你的错,并非低估了火君的实力,而是对敌人一无所知!”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你连火君的半分情报都未掌握,如何能战胜他?”
听到父亲的训斥,炎癸瞬间冷静下来:“父亲教训的是。”
“我这就让人去调查火君的来历!”
“不过他并非炽焰圣城之人,甚至是来自域外,短时间内,想要摸清楚他的身份背景,恐怕有些困难!”
然而,听完炎癸的话,那道身影仍旧摇头:“不!”
“火君如今,还在其次。”
“你现在,有更加重要的任务!”
“更加重要的任务?”炎癸迷茫,脸上尽是不解。
坐在祭台之上的那道身影扫了眼炎癸,声音冷冽的说道:“杀了大神君!”
“什么?!”炎癸猛然抬头,眼神中带着浓浓的不敢置信。
他看向自己父亲,只感觉是自己听错了。
“如今大神君一个人在凤凰飞升台,想要乞求星神大人降下《凤凰颂神典》,可他却不知道,血脉枯竭之人根本不可能获得星神认可!”
“所以,你觉得他现在,是不是最好杀的时候?”
炎癸一愣,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父亲,可是有凤凰界在,我们怎么可能”
“哼!”炎义冷哼一声:“他自以为能够获得神宫,又如何能想到,在离开的时候仍旧一无所获,甚至被人埋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