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到齐了吗?”
“好像还差一个人没到,不记得叫什么名字了。”
“哦,好像就是那个田伟吧。不用管那个恶心的家伙,我都没通知他来,来了也是污染这里的空气。”
看得出来田伟这个人真的是令所有人感到讨厌,即便同学聚会大家也不邀请他来。
若不是我接到邀请的时候,他正压在我身上操弄我,恐怕他根本不知道有这次学生聚会吧。
自我和蒋平结婚以来,他就一直把我当成他的肉奴便器,每天不仅要照顾蒋平的工作生活,晚上还得要肉体侍奉他,常常被他高强度彻夜奸淫,简直想要累死我。
这次他因为懒于社交,就没进来酒店参加聚会,但他也不让我好过,出发之前强行扒掉了我的内衣内裤,非让我真空出席。
这也就罢了,反正已经很多次了,但他又往我的小穴里塞了一根和他尺寸相仿的震动棒。
还说这是他特别定制的,让我随时想着他的大鸡巴发情……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目的达成了,虽然此时震动棒没有启动,但小穴里夹着这么粗一根棍子,走一字步太困难了,双腿每次交叉都会使得穴壁被棍子磨一遍,产生让人腿软的快感。
当着这么多人,我必须努力摆出冷淡无事的表情,强忍着胯下的刺激维持优雅的姿态,又在考验我的抗压能力了。
可即便表面上能忍住,雌穴里的快感仍在堆积,身体还是会忍不住发情……
脸上好烫,不用些东西遮挡的话,被看到就不好了。
我默默拿出了一把精致的折扇,打开扇叶半遮住我的脸,让自己通红的脸庞不那么显眼。
这是当初参加校园文化节,书法活动中得到的折扇,也有不小的纪念意义,本来一直放在家里的,但田伟强烈要求我带出来,这会正好就拿出来用用吧。
我保持着用扇子的正面示人,写的是当时我留下的那两句谚语。“虚心竹有低头叶,傲骨梅无仰面花”
而扇子的背面,在这段时间里,田伟的反复玷污之下,被写满了各种不堪入目的侮辱言语。
“私属肉畜”“母猪校花柳晴”“绝对臣服”“田伟爹的骚女儿”
这正反面极大的反差,让这个扇子变得十分色情,万一不小心拿错了面,把背面展示给其他人看,那后果只怕仅次于当众高潮了。
不过,虽然用扇子遮住一半的脸,能掩饰一下脸红,不会让失态的样子被发现,但这样的行为也引起了更多人的注意力,许多男生的嘴都张开成了O型。
“哇,这样子遮起来也很有韵味嘛!”
“我就喜欢这种,表面上羞涩,说不定内在比谁都放浪,嘿嘿!”
他们用这种下流的语气指点我,也不知道小声一点,听他们评头论足,又看着后面这些令人羞耻的词句,那种羞耻感越来越强了,小穴躁动不安,必须要想想之后要怎么把这股火给泄出去了。
等了一会,趁着其他人聊天的时候,我和蒋平走到了远离人群的墙角,讨论一下晚上的安排。
“蒋平,今晚,你想看我被怎么样玩弄呢?”
“嗯…我想,看你穿着这身礼服,被抱起来操,摁在墙上操,被操得叫爸爸那种。”
“还有呢~?“
“想要他…插到你的屁股里,操你的菊穴。”
“是这样啊,那我就告诉田伟,让他一会抱着我操给你看,叫他插得狠一点,让你一次性看个够。”
我拿出手机,以木青的身份开始打字,给田伟发信息,给他发布任务,让他晚上用这样的姿势来操干我。
虽然现在每天都要被田伟玩弄,但我仍然可以有效地控制他。
这些日子我始终扮演着“木青”这个身份,给田伟发布任务,并要求他必须完成某些条件,有些事情绝不能做。
如今田伟对我为所欲为,而对“木青”则是言听计从,因为我意识到要想控制他的行为,对他讲道理是没用的,很快他就会忘了。
只有把木青的身份神秘化,用天机,法术占卜等玄虚的说法忽悠他,才能让他百分之百听话。
能够操控他的行为之后,我便可以让他以特定的姿势侵犯我,蒋平想看我被如何玩弄,以及在哪里被强奸,都可以提前通知他。
这样子就能较为安全地满足蒋平的绿帽癖,虽然他完成了任务之后,仍然会继续对我肆意妄为,甚至把我蹂躏得下不来床,但在他掌控我的同时,我也能控制他的行为,是最好的选择。
“今晚你需要把柳晴抱起来侵犯,还要把她的腿抬起来,压在墙壁上插入,知道了吗?”
“嘿嘿嘿,好嘞大佬,这回也是你的仪式需要嘛?”
“这不是你能知道的,你就多用点力强奸柳晴就行了,还是操得越狠越好。还有,记得多操菊穴,不要留力。”
“这个老子擅长啊,现在老子轻轻松松就能把那个骚货操得,喷水都喷到晕!昨天老子可是把那个母狗操得叫了一晚上爸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