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养你三个字还是很悦耳的,听得人心情愉悦,跟朋友聊天都值得拿出来吹嘘炫耀的程度。
照临声音带上了笑意,说:“就算我现在辞职,交接这一个月也还是要工作,后天也回不来。”
路回彻底自闭了。
他气哼哼地再次把手机倒扣在床上,让照临再一次看黑屏,开始无理取闹:“我不管,你一点都不想我!”
照临承认有被他可爱到。
只恨他身为首富,也买不到可以把手伸过去rua路回头哄他的手机。
他只能遗憾捻了捻痒痒的指尖,温声说:“我很想的。”
“我不信,除非……”
镜头再次晃动,屏幕上又出现了路回的脸:“你给我看景小沉,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照临:“……”
照临脑袋短路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景小沉指的是什么,脑袋再次短路。
他一向都是克制内敛又严肃板正的人,视频那啥这种事情,是不可能会出现在他人生里的。
绝对不可能!
“只能看一下,不准得寸进尺。”照临说。
路回答应得很干脆:“好噢。”
才怪!
照临把手机竖放在床上对准自己,伸手解皮带。
他本来是心无邪念的,可是这种事情,原本就带着隐秘的刺激。
何况他们原本就有最亲密的身体接触。
于是,在路回眼也不眨的注视下,景小沉肉眼可见地变成了景大沉。
路回还一脸无辜:“哥,不是说好只看一下吗?你怎么还耍流氓!”
“……”
照临闭了闭眼,三十多年积攒的斯文与沉稳一层层往下剥落,露出男人最原始的本性,他声音低哑。
“乖,小回也让哥看看。”
路回揉了揉酥麻的耳朵,嘴角有一丝得逞的笑。
他其实想这样很久了,但宿舍不方便,现在总算是天回地利人和了,嘿嘿。
他假装哼哼唧唧,扭扭捏捏,其实立刻执行了行动。
很快,事情就变得不可收拾起来。
半个小回后,路回微阖着眼,脱力地躺在床上,任由手上湿漉漉的纸巾掉在地上。
房间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喘息声。
双排扣西装的照临实在太戳人了了,完全就在路回的审美上跳舞。
尤其是他只剩上身衣冠楚楚回,简直像索他命的无常。明照临,身份医生,对解剖一窍不懂,或者有很大可能,他并不想干这件事。
路回看着他,质问道:“医生阁下,告诉我,你真的不会吗?”
“不会。”
“切下来,然后缝上,很简单。”
“我不想碰这个。”
明照临指的是尸体和手术刀。
可这个副本的一条规则是,不完成职责就会受到惩罚。
路回无语片刻,于是把祈祷手册塞到明照临手里,拿起了对方不愿意碰的手术刀。
“还好我对解剖学粗通皮毛。”他的眼睛链折射出闪动的灯光,“医生阁下,我之前就说过,你这样拿着本书,看起来比我更像个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