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接通了视频:“什么事?”
对面的镜头正对着一张皱巴巴的婴儿小脸,然后是陆知白嘚瑟的声音传来。
“看我儿子,出院了!”
意料之中,开始炫耀了。
时凛瞥了两眼,不客气地吐出一个字:“丑。”
“还好吧。”陆知白给他儿子挽尊,“看久了还是挺耐看的,习惯就好了,虽然颜值欠缺了点,但是他健康呀,身体好啊,在保温箱待几天就出来了,可皮实了,非常好养活,你不觉得吗?”
他的话絮絮叨叨,绕来绕去,时凛就不想听。
他把手机拿远了点,问:“你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我就是炫耀一下。”陆知白欠欠的。
时凛冷漠:“那我挂了。”
“哎等等。”陆知白喊住他,开始打感情牌,“老时,咱俩感情这么多年,你帮兄弟一个忙。”
时凛:“不帮。”
“我还没说是什么忙呢。”
“绕来绕去,没好事。”时凛作势要挂掉电话。
陆知白连忙开口:“定个亲,让我儿给你当女婿吧!”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压低:“月子里的女人感性,哄不好,我老婆看到儿子皱皱巴巴的,就觉得他长大会因为太丑而没老婆,就哭。”
“我已经哄了好几天了,答应说你家要他,到时候给你当女婿。”
时凛咬肌迸起,被他给气笑了。
“我女儿是冤种?”
他挂掉电话之前,冷冷丢出四个字:“绝无可能。”
林棉已经吃了几块苹果,顺便竖起耳朵听了几口瓜,然后默默抚了抚圆圆的肚子。
她闺女还没出生呢,就已经被惦记上了。
好难呀。
时凛从对门取了黑色大箱子过来,打开,开始收拾行李。
先是床单,被罩,又是她的日常睡衣,家居服,样样数数的日常用品整齐往箱子里塞。
林棉:“?你干嘛,要跑路吗?”
时凛手上动作不停,抽空回了她一句:
“从明天开始,你要住院了。”
“待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