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先容道:“来过的,可是。。。。。。”
他语气更为复杂:“可是明堂啊,苦坨关的边军也苦。”
他解释道:“东北边疆最主要的地方是北部和东部,北边要抵抗黑武和漠北诸国,东边是渤海和东韩。”
“辽北南部的边疆历来都不被重视,虽时有海盗之事发生,可比起东边和北边,确实都不算什么大事。”
“而各地的匪患,上报的主要是地方官府,我作为县令,要报也不能直接报朝廷,而是先报林州。”
“苦坨关边军将军是来过几次的,每次来都尽量带着些补给过来,可大家其实都知道,他带来的补给是他们自己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边军和驻道战兵不同,驻道战兵是由朝廷直接拨发粮草补给,靠的是官仓,而边军靠的是当地。”
“朝廷早就有过文书,各地边军的补给由当地官府协调调拨,决不允许有所拖欠,只有军饷是由兵部直接发的。”
叶无坷嗯了一声。
这不只是做官的问题。
战兵什么时候都是最难啃的硬骨头,不管是对于敌人来说,还是对于那些官商勾结的人来说。
他们没办法收买战兵,尤其是边军,那就只能是用这种手段逼迫战兵营服软。
只要战兵营的人对他们的走私生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就能给边军一些好处。
如果不能通融,那当地官府和商人就会勾结起来给战兵营施压。
此时邓先容提醒道:“明堂,前道丞,也是辽北道的军务上官。”
叶无坷点了点头。
上下勾结,沆瀣一气!
船靠岸之前,他看到县丞王耀祖走到船头,用两面旗帜来回挥舞。
在福禄岛的最高处,能看到有身影在那挥舞旗帜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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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叶无坷才能真切感受到,守岛的人有多艰苦。
福禄岛几乎都是石头,能见到土的地方大概也是从别处风吹来的连年累月的积存才有了那一点。
岛上能见到树木,看起来每一棵都是从石头缝隙里挤出来的,草也少的可怜。
登岛的路很不好走,有四五成的路是人工在光滑的石头上凿刻出来一些缺口当梯子用。
只是徒手攀爬上去就颇为艰难了,可想而知给这里的守岛战兵送补给又有多难。
等到了最陡峭的地方,叶无坷抬头往上看了看,发现竟然没有了路。
这里是一整块巨石,原本有凿出来的凹槽可以攀爬,但明显后来又被凿掉了。
“这里是守岛的战兵上去之后凿掉的。”
邓先容说:“上边有可以放下的软梯,大概两丈多长,他们接我们的时候就会把软梯放下来,平时都在上边收着。”
“守在这的人能提前看到海盗的船,所以海盗来过很多次想杀了他们,这里易守难攻,没有梯子海盗也上不去。”
就在这时候他们听到了明显带着无尽喜悦的喊声。
“邓县堂,还不到日子你们怎么又来啦!”
“哈哈哈哈哈,是不是想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