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群中,顾长怀对这些言论,不屑一顾。
他只是凝神看着方天画影,想到墨画适才的火球术……
以及最开始,清州城外的茅草屋里,那些被火球术诛杀,而后又被烧焦后“毁尸灭迹”的十来个人贩子,忍不住眉头一跳,无奈叹道:
“这小子,真能藏啊……”
……
随着与灵符门的论剑结束。
有关墨画的议论,也暂时消停了。
墨画这个人,不能说没用。
有用,但只有一点。
大概也就是,一两枚“火球术”的用途。
众人对墨画的印象,也从一无是处的,只会拖后腿的太虚门“太子爷”,变成了……
“一个会火球术的阵师”。
……
论道山外。
墨画和令狐笑,收拾收拾,准备返回宗门了,可刚走没几步,迎面又碰上了灵符门的几人。
当前一人,还是吴明。
他一脸憋屈,憋屈之中,带着愤怒,一身灵甲红光流转,花枝招展的像个斗败了的“公鸡”。
吴明死死注视着众人,尤其是人群中的墨画。
他之前的仇恨,还在令狐笑身上。
但现在因为被火球术“怼脸”,受了嘲讽,仇恨成功转移了。
“墨画……”他念叨着墨画的名字,羞恼之余,多少有些咬牙切齿:
“要不是你,用火球术偷袭我,我也不会落败。”
“要不是你,令狐笑已经是我的手下败将了……”
“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
放完狠话,他就走了。
墨画皱眉,有些不明白,便看向令狐笑,奇怪道:
“就算是我用火球术,炸他的脸,但最终也是你的剑法,将他击败的。赢他的是你,他记我的仇做什么?”
令狐笑有些不好回答,沉默住了。
“大概是……宁可死在强者的剑下,也不愿受火球术羞辱?”司徒剑道。
毕竟天骄论剑,败于剑道天才的冲虚解剑真诀之下,即便败了,也有一种虽败犹荣的悲壮感。
但天骄论剑,若是败于火球术之下……那想来想去,也就只有“滑稽感”了。
“不至于吧……”墨画皱眉,“道法万千,各有长短,运用之妙,存乎一心。”
“话是这么说,但火球术,毕竟只是火球术……”司徒剑小声道。
墨画肃然摇头,“不能不把火球术当法术……我会证明给他们看的,火球术,也是一门很厉害的法术!”
墨画神情郑重,一副要为“火球术”正名的样子。
毕竟他学的,也是傀老亲自教他的第一个攻击类法术,就是火球术。
他不准任何人,看不起火球术!